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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宋清辉已经迈着八字步跨出门槛,身后跟着个戴灰色礼帽的男人。
那人西装笔挺,皮鞋擦得锃亮,帽檐下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尖,扫过林宇沾满草屑的裤腿时,嘴角飞快地扯出一抹笑意。
“宋先生,让你们久等了,我出去卖海参去了,实在是没想到你们今天就能来。”林宇手忙脚乱地解开马具,汗珠子顺着脖颈滚进衣领。
“呵呵,没关系,这事儿怪我,我也没想到岩松先生就在附近。我跟他一说这海鲜收购的事儿,他就迫不及待的来了。”
“岩松先生你好,我是林宇,稍等一下哈,我将马车解套,咱们就进屋里聊。”林宇挤出笑容,余光瞥见那人帽檐下露出的半截金丝眼镜框,在暮色中泛着冷光。
“不急!”
岩松终于开口,声音像砂纸磨过石板,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。他双手插兜,皮鞋在青石板上碾出细碎的声响,眼睛却始终盯着林宇马车上的堆放的海参铁桶。
林宇快步解开缰绳,干草沾在手心刺得发痒。
等他转身时,岩松正用白手帕擦拭指尖,仿佛刚才触碰过什么脏东西。
林宇三下五除二,将马车解套之后,随后就进了屋。
此时的林宇才时间打量眼前这个岩松。这是个看起来非常有气质的男人,穿着一身西装,身板溜直,头上还带着个帽子,一看就有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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